两个男人远远跟了一段。
路上不是扛铁锹的社员,就是挑粪桶的妇人。
他们根本找不到靠近的机会。
从大队部回来时,顾真又故意走到村口水井边,和几名老社员说了几句话。
等兄妹俩重新进院,高个男人终于忍不住了。
“这活没法干。”
矮壮男人缩着手,牙关直碰。
“苟主任说得轻巧,什么十五岁小姑娘,随便一句话就能带走。”
“那姓顾的根本不给机会。”
他朝水库方向啐了一口。
“不是咱们盯他,是他在等咱们露头。”
当天傍晚,两人直接回了公社汽车站后面的破仓房。
苟栋喜已经在里面等着。
看见两人空手回来,他脸上的肥肉立刻垮了下来。
“人呢?”
高个男人把冻硬的双手塞进袖筒。
“带不了。”
“一个小丫头,你们两个大男人带不了?”
苟栋喜压着嗓子,唾沫几乎喷到对方脸上。
“那顾真寸步不离。”
高个男人指了指自己青紫的鼻尖。
“我们在水库边蹲了两天两夜。他挑水带着妹妹,劈柴让妹妹坐门后,去大队部也带在身边。”
“他腰上还一直挂着砍柴刀。”
矮壮男人跟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