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他脑子里像被人拿大锤猛地抡了一记。
冷柜只是在原地晃了一下,四角的轮子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根本没收进去。
太沉了!
顾真喘了口粗气,死咬住牙关,口腔里那股子生锈的铁锈味全翻了上来。
他双手死死抠住旁边货架的铁柱子,脑子里的意念不要命地往死里拉拽。
给我进去!
轰。
第一台冷柜消失在原地,留下一块干干净净的地板。
顾真的太阳穴开始疯狂突突直跳。
第二台。
他闭上眼,再扯。
一阵天旋地转,冷柜消失。
但与此同时,鼻腔里一股温热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他抬手用手背胡乱一抹。暗红色的血。
第三台。
第四台。
就在第四台冷柜消失的那一瞬间,顾真脚底下的力气彻底被抽空了。
双膝发软,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往前重重一栽。
砰!
肩膀结结实实地撞在金属货架上。
钻心的疼。
这股钝痛从肩膀直接串联到胃部,那团本来就溃烂的烂肉这会儿像是有几把剪刀在里面狂铰。
他痛得五官皱在一起,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铁柱子上,大口大口地往肺里倒着冷气,差点连苦胆水都呕出来。
扛不住了。
顾真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硬是从空间里把最后那点存底的灵泉水弄了出来,连杯子都拿不稳,仰着脖子直接往喉咙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