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又有人插进来。
“问题在于——退了就真的安全吗?鹰国的蘑菇弹只能打半岛?打不到鸭江?打不到龙都?”
“那你的意思是横竖都得死?那还讨论什么?!”
“我的意思是退解决不了问题!”
“不退就能解决?你拿什么解决?!”
争吵像一锅开了盖的沸水,哗啦朝四面八方溅。
有人拍桌子。
有人把手指伸到对方鼻子跟前。
有人的烟灰掉在文件上都顾不得弹。
两派人马你来我往,嗓门一轮比一轮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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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山坐在首位。
从头到尾,他一个字都未说。
手边的烟灰缸已经满了。
满到烟蒂堆出一座小丘。
秘书悄悄过来换了一只空的。
十五分钟后,新的又满了。
他就那么坐着。
一根接一根地抽。
左手夹烟,右手的食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来划去。
划的什么轨迹,谁也看不清。
眼睛半闭半睁。
像在听。又像根本不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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