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半死不活的蛋蛋和糕糕瞬间睁大了眼。
“呃呃呃呃啊啊啊啊!!!———”
且听蛋糕吟。
于是,出锅。
糕糕已经趴在料理台上,两只爪子死死扒着刀叉,口水都快淌出来了。
裴越宁怕她发癫,于是夹了一块边角料递过去:“尝尝。”
糕糕“嗷呜”一口直接吞了:“哦!好烫好烫……好烫……”
蛋蛋等不及了:“主人!我也要!”
裴越宁抄起铲子,往他们俩的小盘子里各放了一个。
然后,他洗了洗手,正准备照常打包。
这时,仆从却敲了敲厨房门:“少爷。”
裴越宁回过头:“嗯?怎么了?”
仆从行了一礼:“是管家先生,他要我给少爷传个话。”
“方才宫里来了人,说陛下这几日都不在宫里,请少爷不必准备他的早餐。”
裴越宁心里咯噔一下。
“好……知道了,谢谢。”他说。
仆从退下了。
裴越宁站在料理台前,不安感油然而生。
连秦疏星都不在。
他强忍下那股越来越慌的感觉,转身给雪球冲奶。
多的灌饼就赏给了蛋蛋。
房间里,雪球饿了一晚上,一看到奶瓶就蹬着小短腿往他怀里拱。
裴越宁把它抱起来喂奶,手指无意识地抚着它毛茸茸的小脑袋,心里却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