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走了,罗仞走了,连秦疏星都走了。
一个不剩。
蛋蛋昨晚说的那些话,当时听着挺有道理,现在却越想越不是滋味。
如果所有人都走了,那不是更说明事情大了吗?
万一呢?万一跑不掉呢?
一下子没了这么多朋友……他……
“……想什么呢?”
裴越宁抬起了头。
是蛋蛋。
它叼着饼,一弹一跳地从门口拱进来,含糊不清地来了一句。
裴越宁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在想他们去了哪里。”
“哦,要不要本蛋帮你随机挑选一个幸运儿入梦看看?”蛋蛋说:“皇帝也未尝不可哟。”
裴越宁“扑哧”一笑:“算了吧,我怕你被抓起来当犯蛋游街示众。”
“切。”
裴越宁说着,把奶瓶从雪球嘴里拔出来,又拍了拍它的背,省得它吐奶。
然后,起身去换制服。
糕糕嫌家里闷,吵着闹着非要跟他去学校。
他没办法,只能让她待进口袋。
裴越宁抱着雪球哄了一会,又交代蛋蛋看好家,这才出发前往学校。
教室里。
裴越宁坐在座位上,课本翻开了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窗外阳光挺好的,风也暖。
他盯着窗外那棵老槐树,脑子里一会儿是古庙,一会儿是罗仞。
还有哥哥,和秦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