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担心我?”
难得能听到他说出这样的话,狐晏轻轻挑了下眉。
“我们出来这么久了,总得有个好结果。”
他没有承认自己的心思,但也算是从侧面回应了他。
“放心,这次不会再出问题了。”
他点了点头,继续打扫着府邸。
殷萝看到眼前这一幕,欣慰地笑了笑。
自己这次好像真的将他们之间的关系修复的差不多了。
但未来还有很多的关卡,等着自己一关一关去闯,现在放松还不是时候。
殷萝站起来朝城外的方向望了一眼,夜冥的契约线在远处微微跳跃着。
她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房间休息。
大约过了子时,殷萝刚要重新闭眼,院墙外传来一阵极轻的响动。
不是夜冥。比夜冥的动作碎一些,带着点匆忙。
殷萝睁开眼坐直了,墙外的脚步声在院门口停住了。
苍阙屋里的灯亮了,殷萝站起来走到院门边,没有急着开门先问了一声:“谁?”
门外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三长老让我来的,说今晚有东西要立刻送到你手上。”
殷萝拉开门,门外站着一个身形瘦小的旧袍老者。
他从怀里摸出一卷用贝片封口的卷轴递过来。
殷萝接过来拆开封口展开卷轴,上面是三长老的字迹。
“苍衡今晚连夜给城外闸口加派了双倍人手,且派人往渡口方向递了一封密信,内容不明。”三长老在卷尾加了一句话:明日公审,可能会有意外。
她把卷轴收进袖口里,对送信的老者道了谢,合上门重新插好门闩。
“出问题了?”
狐晏一眼就看出了殷萝的情绪,也觉得自己的担心没错。
殷萝把卷轴递给他,他们都看了一边,没多说什么。
沉默片刻后,狐晏也提起了自己之前的想法:“我们就不能在暗中使绊子吗?”
此话一出,殷萝立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疯了!”
恶人做恶事是被允许的,他们有这样的想法竟然都不行。
“不行吗?他们这么做就可以?”
殷萝知道狐晏是为了让这件事尽快办成,但这种计谋,她是不会点头答应的。
“我们本来就在找他们的问题,怎么能自乱阵脚?”
旁边的苍阙一直都没有开口,他也在想该怎么阻拦苍衡。
“这怎么叫自乱阵脚,只是去打听一下,这样我们也能知己知彼啊。”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很容易落人话柄。
“算了狐晏,雌主一定会有更好的办法,你先别急。”
这大概是苍阙第一次对狐晏说出这样温柔的话。
“我是不着急,墨玉不急吗?你们真以为他拿到那个印信,族群里的人就能信他!”
看似他是在说墨玉的事,但又何尝不是在吐露自己的伤心事呢?
“你冷静一下。”
苍阙拉开狐晏,轻轻拍了拍的后背。
“算了,就当我多管闲事。”
狐晏跳到墙外,也没有走太远。
“他最近可能是性子太急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看着苍阙为狐晏说话的样子,她笑了笑:“我明白,这个事交给我吧,我会尽快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