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们说我这个学生啊！”
旁边几个老师抬起头。
刘悦把试卷抖了抖：
“我监督他考试，十分钟不到就写完了，写完就趴那儿睡觉。我当时心想这孩子也太不认真了，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数学老师老周端着保温杯，接了一句：“又满分？”
刘悦把试卷翻过来往桌上一拍：“满分！一个红叉都没有！”
旁边的英语老师张丽探过头来，拿起试卷翻了翻，看完之后把试卷放下，叹了口气：
“刘老师，你家这学生能不能借我带两天？我那个班上有几个，单词听写十遍还是记不住。”
语文组的王老师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啧啧两声：
“又是他啊。上次期末考试，我监考他们班，别的孩子还在写第一面呢，他已经趴桌上睡着了。我还以为他放弃了，后来一翻卷子——全对。”
老周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
“刘老师啊，你这学生要不我们这些老师轮流带吧。
我这班上有个孩子，一道应用题讲三遍，他还是给你写个‘答’字后面什么都没有。”
刘悦听得脸上的笑都藏不住了，根本不接其他老师的话，想带她学生？没门！
顶多给你们看看！羡慕羡慕！
她转过头看着苏风，笑呵呵地说：
“苏风啊，你说你怎么一考就是一百分，一考就是一百分？”
苏风站在办公桌前面，两只手背在身后。
他当然知道刘悦这是想炫耀一下自己的学生，也乐意配合。
“这不是卷子最高只有一百分吗？”苏风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偏偏又给人一种装到了的感觉。
“要是满分是两百分的话，那我就是考两百分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老周的保温杯悬在半空，忘了往嘴边送。
张丽张着嘴，手里还攥着苏风的试卷。
王老师刚拿起的笔又放下了。
然后刘悦先笑了出来，笑得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