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笑声惊起了屋顶上几只正在谈情说爱得乌鸦,扑棱棱地飞走了。
许澈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自从绑定了这个系统以来,他还是头一回干这么刺激的事。
两世为人许澈还从来没做过这么刺激的事情。
最多最多,就是当战狼的日子被一个女老师骗了,说她没老公,结果在衣柜里躲了一晚,第二天有惊无险的走了。
但像今天这样砸店、抢钱、飙车、躲警察,这还真是头一回。
这他妈也太爽了。
这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这种心跳加速血脉贲张的感觉,让人上瘾。
许澈靠在机器上,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
改天是不是该去把鬼厕烧了?
那地方留着也是碍眼,烧了才痛快。
不过这个想法也就是想想,鬼厕那地方安保级别跟这种小居酒屋可不一样,得从长计议。
小林千奈也在笑。
她笑得比许澈还夸张,整个人靠在机器上,捂着肚子,肩膀一抖一抖的。
刚才坐在摩托车上的时候她还紧张得要命,现在躲在这个只有月光照亮的工厂里,反而觉得浑身都轻松了。
太痛快了。
真的太痛快了。
从出生到现在,她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
从小在那个偏僻的小山村里长大,家里穷,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教她的都是“穷怂”三件套。
“做人要本分”、“吃亏是福”、“不要跟人起冲突”。
她把这些话记在心里,从来不敢大声说话,不敢跟人争执,受了委屈也只敢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