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连满口仁义的当世大儒,都做不到无私为民,心里想着的都是私利权欲。
那朝堂之上,博士身后那群满口圣贤之道的儒生,又有几个是真心心怀黎民?
又有多少人,只是借着仁义之名,贪恋权位、贪图安逸?
顷刻间,多年信仰崩塌碎裂。
扶苏看着苦苦哀求的淳于越,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苍凉又冰冷的笑意,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先生,还是好生收拾行装,准备即日启程吧。”
说罢,他猛地抬手,狠狠甩开淳于越死死拽着自己衣袖的手。
不再留恋,不再心软。
扶苏袖袍一拂,大步流星转身离去,只留淳于越一人愣在原地,满脸绝望。
事到如今,怎会变成这样?
他一开始只是想报复回去宋也在天幕上的仇啊。
怎么会沦落至此啊!
...
这边,宋府后院热闹了起来。
吕雉、吕媭、萧何、曹参、樊哙还有一众沛县官吏,全都换上了利落的束装,整整齐齐站成一片。
那八名师傅得了宋也的吩咐,半点不手软,直接按照军中最高标准操练所有人,训练强度拉满,完全是往死里练的架势。
好在宋也的主院够宽敞,装下二十多个人操练绰绰有余。
没过多久,后院此起彼伏的哀嚎惨叫就响遍了整个府邸。
萧何这群平日里只动脑子、不动身子的文吏,直接练得腿软手抖,叫苦连天,惨叫声几乎没停过。
“啊啊痛痛痛!”
而此刻的宋也,在书房里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惨叫,淡定无比地给沛县家眷安排日常分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