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卖房,能不跟我商量?”
阎埠贵往后退了一步。
“房本是他的。”
“这几天他又总往外跑,衣服、材料、皮箱全没了。”
“现在人也找不到。”
“你说他还能干什么?”
院里再次安静下来。
一件事可以解释。
两件事也能说是巧合。
可房本、皮箱、证件和人一起消失,这就不是巧合了。
傻柱抱着胳膊,走到阎埠贵身边。
“三大爷。”
“您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
众人的目光又落在阎埠贵脸上。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
“这怎么可能?”
“我又不会算命。”
傻柱咧了咧嘴。
“您不会算命,可您会算计啊。”
“别人家丢根葱,您都能琢磨出三种吃法。”
“这么大的事,您能一点没发现?”
院里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阎埠贵脸一黑。
“傻柱,你这是什么话?”
“我就算发现点什么,那也是刚才串起来的。”
“人家老刘家里的事,我能乱说吗?”
傻柱还想再问,易中海伸手拉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