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横了秦淮如一眼,甩开胳膊,转身“砰”地摔上了门。
秦淮如松了口气,冲还在门口看热闹的邻居们赔了个笑脸,拉着棒梗也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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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
刘海中还没回来,他这会儿正在厂里加班。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回到屋里,把门关严实了。
两人对坐着,谁也没说话。
屋里只有煤油灯噼啪作响的声音。
半晌,刘光福先开口了,声音发闷。
“哥,照顾老太的那些日子,咱俩端了多少次屎盆子?”
刘光天没接话,只是把拳头攥紧了又松开。
“她去世那天晚上,是咱俩抬着送去医院的。”刘光福继续说,声音里有了些发颤的东西,“回来的路上,我鞋都跑丢了一只。”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刘光天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房子都是老大的了,而且这个家里什么时候轮得到咱俩说话了?”
刘光福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沉默了几秒,他又说:“那大哥拿到房子,是不是就要结婚了?”
刘光天冷笑了一声:“结什么婚。你信不信,老大根本不打算住那屋子。”
“什么意思?”
刘光天没再说,但眼睛里的光,阴冷阴冷的。
他虽然性子怂,但不代表他傻。
大哥这段时间的反常,他看在眼里——三天两头往学校跑,背回来的东西越来越多,对家里的事越来越不上心。
那不像是一个准备安家的人。
那像是一个准备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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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
易家屋里亮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