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了?
池幼梨抬起自己胳膊来回闻闻,反驳说:“没有啊,什么味道都没有。”
顾继开蹙眉,坚持道:“就是臭了。”
见池幼梨一脸不解地看着他,他才别扭地说:“你以后离那个姓宋的远点,他身上比大粪还臭。”
那语气要多酸有多酸,还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池幼梨这下总算恍然大悟,心想顾继开这狗鼻子,估计是闻着她身上沾了别人的气味,这才不满抱怨的。
想着自己失约再先,万一以后顾继开要是不批她申请了,那多得不偿失。
毕竟她之后还要经常出来,有重要的事想办呢。
今天被池震海打断,白秀珠并没有当场拿出所谓沈静萱红杏出墙的证据。
但这事却悬在了池幼梨的心上。
既然她穿了,以后要替原身继承亲妈的家产,那替亲妈沈静萱洗清污名,查出真相,这也是她应该做的。
池幼梨隐约回忆起原书的剧情,沈静萱有个弟弟早年失踪了,母亲也病故,唯独只剩下一个年迈的老父亲,也就是原身的姥爷还活着。
姥爷现在也算是池幼梨唯一的亲人。
所以池幼梨打算找机会去见见姥爷,把这事弄清楚。
既然还要频繁跑出来,那就少不了要麻烦顾继开。
目标清晰以后,池幼梨立马狗腿似的朝他谄媚一笑,讨好道:“为了照顾你的鼻子,我保证以后不跟别人靠太近,成了吧?”
顾继开没回话,只是冷哼一声。
不过车里的冷气少了三分,可见池幼梨哄他的这几句话,他还是挺受用的。
池幼梨脑瓜机灵一转,继续展开甜甜的微笑攻势:“顾团长,你就别生我气了呗。这次麻烦你了,我心里其实还挺过意不去的。但公事我可真放在心上办了,至于惩罚什么的……咱这次就免了行吗?”
“免了?”顾继开肃着脸,唇角勾起一抹讥讽:“你倒是挺会给自己找补。闯祸精,你该不会以为池家那边就这么算了吧?”
先不说池震海大小现在也是个总厂里的书记,还有白秀珠,这次池幼梨让他俩吃了这么大的亏,他俩岂会善罢甘休。
顾继开自己就在后妈手里吃过亏,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所以宁可下放,他也不想回京城顾家待着。
池幼梨如今的处境,他自然能感同身受几分。
池幼梨自己倒是没那么焦虑,眨眨眼睛,坦坦荡荡道:“他们不想放过我,我还不想放过他们呢。我估计他们接下来肯定想方设法把张彩霞母女塞过来恶心我,还要你做冤大头喜当爹,这事你怎么看?”
顾继开冷嗖嗖道:“家属院里,我说了算。他们进不来,也纠缠不了咱们。我回去就跟上面通电话,白秀珠这个主任要是当不好,干脆就别当了。”
池震海这个书记人脉广,背后又有几个局长撑腰,一时半会不好弄。
但白秀珠一个小小的主任,惹了顾继开,她的职业生涯这辈子也就算到头了。
既然敢明目张胆算计到他头上,还试图插手顾家子嗣的事,那就别怪他下手针对。
池幼梨也算是体验了一把背有大树好乘凉的快乐,顿时心里美滋滋。
这么一高兴,她就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池幼梨拍了拍顾继开的肩膀,一副好心安慰他的语气道:“嗐,生不出孩子来其实也不算啥大事,以后等咱俩离了,你想收养几个就收养几个,你这样的经济条件和社会地位,难道还愁没人给你养老吗?”
说到这儿,其实池幼梨还不免想起上次俩人差点擦枪走火那回,按照她上次的感受来说的话……
应该看着也不像有问题的啊?
难道是时间太短,一用就软?
或者打出来的全是空弹,没法命中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