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九眉心一蹙,下意识就不想虞皎这么快走。
“你就这么走了?”
虞皎歪头,“那怎么的,我还得劫个色,你才满意?”
尽管早就习惯了,虞皎过分直白外加榴芒的语言风格,但是祁宴九还是会因为被调戏而脸红。
“虞皎把你的污言秽语……收回去?”
虞皎小眼神别提多倔强了,“我不收!你能把我咋滴?”
祁宴九被虞皎气的想掐她脸,“你大半夜来这儿,是为了气我的?”
虞皎啧了一声,大义凛然道。
“那不然呢?我不气你,我还调戏你啊?”
“以前的我,也许能干出来,但是现在的我,只想做个好人!”
祁宴九噗嗤一声笑了,“对,大家都知道你想做个好人,就是效果……”
“效果怎么了?我跟你说奥,你别打击我,姐的自信不是你这个男狐狸精,能轻易摧毁的!”
虞皎小眼一横,就知道祁宴九没憋好屁。
这男人,长的倒是挺带劲儿的,只可惜心眼子多的跟蜂窝煤似的!
呸!黑心莲!狐狸精!越美越有毒!
虞皎不想跟祁宴九耍心眼子了,因为那玩意她没有!
她转身想走,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
“对了,有个事儿我好奇太久了,趁着现在没有别人,我就想问你一句……”
“我舅不告诉你!”祁宴九挑眉,故意气虞皎。
虞皎凑近祁宴九,眼尾勾着一抹威胁,
“你必须告诉我!否则,我真劫色了奥?”
祁宴九喉结滚出一抹笑,“你这么榴芒,跟谁学的?”
虞皎摇头晃脑,说出自己的歪理。
“榴芒?我榴芒?谁不榴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