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们口中,那种矫情又浪漫的一见钟情,也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
“你长这样,让别人不耍榴芒,你这不是用烤全羊,搁这儿考验狼呢吗?”
祁宴九喉结压着笑,勾唇看着虞皎带着淡淡委屈的小脸。
她生动的五官,气人的话语。
给他泥沼般死水一潭的人生,带来了一抹浓烈又危险的色彩。
“你也就嘴上说说吧?”
虞皎嘶了一声,瞪大眼睛看着祁宴九,“你激我?”
弹幕:【哎嘛,祁大佬这么撩,他不要命了?】
【祁天仙这都不像你了,你控制一下你寄几,好不好捏?】
【祁爸爸这是怎么了?怎么跟平时画风不一样了?平时禁欲高冷的跟能火化出舍利子似的,现在像个开屏的白孔雀!】
【祁天仙这么激虞皎,虞皎不动他,还是女人吗?】
【所以我家皎爷,今晚要是耍榴芒,这事儿怪她吗?】
【祁天仙怎么不雅正了?】
【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没想到冰山爹系男友,还是个钓系白切黑?】
【不愧是你啊小爹爹!】
虞皎血气方刚的,被祁宴九这么激,她能惯着他吗?
虞皎搂紧祁宴九的以窄腰,把他壁咚在门板上,花瓣唇贴着他的耳朵,奶凶奶凶的威胁,
“怎么样?这回怕了吧?”
祁宴九喉结滚了滚,瞳仁敛着光,“如果我说没在怕的,你是不是很失望?”
“嘶,你就是看准了,我不能动你是吧?”
虞皎手指关节抵着祁宴九喉结,圆润大眼闪着光。
祁宴九抬眸盯着虞皎的眼睛,眼尾冷冷一勾,瞬间抓住了重点。
“你为什么不能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