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王建国。
陆青山一个人站在空无一人的院子里,手里捏着那份口供。
夜风吹过,纸张的边角微微卷起。
林秀梅,于博。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得骇人的光。
现在就去找林秀梅的麻烦?
不。
那只是打草惊蛇。
蛇的七寸,是于博。
要打,就要一击毙命。
他需要等。
等一个能把于博,也一起拉下水的机会。
一个让他永世不得翻身的机会。
陆青山将那份口供小心地折好,贴身放进怀里,那里面,似乎还残留着王建国指尖的温度。
第二天。
陆青山将家里的事都交代好,骑着车去上班,到了红石林场。
冰溜子运材的巨大成功,他现在在林场的地位,如日中天。
他刚走进那间被他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杂物间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
技术科长周宝光就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慌张和焦急。
“青山!出事了!”
陆青山抬起头,看着他。
周宝光跑到他跟前,压低了声音,急促地说。
“场长要召开全体干部紧急会议!”
他喘了口气,脸色难看地凑到陆青山耳边。
“有人……有人告你!”
“是李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