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没有举起手对天发誓了。
徐夫子听得话语顿时一噎,这话句句都对,怎么就是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呢。
想了一会儿终于想到哪里不对劲了,太过随意,说这些话张口就来,好似反正他说了,至于能不能做到,那就是另外的事情。
眼见弄不了沈青云这个滑头,徐夫子找了一个最好攻破的人,那就是沈之轩。
“之轩,你说说你日后的打算。”
沈之轩抬眼看了徐夫子一眼,又低头垂眸,双手不由自主地紧紧相握。
“夫子,我觉得考到秀才已经可以了,日后我可以像夫子一样办个私塾。”
科举的开销实在是太大了,他家一定供不起,他现在是秀才了,已经有能力为家里人分忧。
不等徐夫子说什么,高一鸣突然说道:“夫子,没想到你辛辛苦苦教出来一个同行!”
语气中的幸灾乐祸怎么都掩饰不住。
甭管什么,同行就是冤家,镇子上能进得了私塾的人家就那么多,这不纯粹是要分走夫子的生源么。
沈之轩连忙摆手:“夫子,我不是这个意思。”
徐夫子轻叹一口气,“你这么想不是不对,只不过你现在还年少,完全有机会走的更远。”
沈之轩充满迷茫,更远吗,能走多远呢?考举人吗?考中秀才就已经这么不容易了,整日与书为伍,他不知道能不能考上举人,在他们五个人当中,自己是资质最差的,也许他是那个第一个落后的人。
既然这样,何必挣扎还不如早早的赚银子补贴家用。
说到这里沈青云收起了玩闹的态度,想想自己,科举之路一定要走的,最起码也要试上一试,直到确定自己哪怕尽力也办不到。
环视了身边的四个人,好像只有大堂哥不但有学识上的压力,还有经济上的压力。
大堂哥有这个想法情有可原,再大的理想在现实面前,那也是水中月。
徐夫子的目光看向沈青云,希望他能帮忙说说。
沈青云能想到的,徐夫子自然能想到,他没有办法凭口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