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刚走到酒楼门口,便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
“爹!你怎么在这里?”高一鸣扬声大喊!
高父闻声回头一看,看到他的大儿子,尴尬一笑,“就是路过,顺便押了点银子,今日顺便过来取。”
高一鸣皱着眉头,“去年是谁说,这种事再也不碰了?”
高父摸了摸鼻子,干笑起来。
谁知高一鸣话风一转,“你押我多少?”
高父笑得更干巴了,“那个什么,儿子啊,不是爹不押你,是爹当时没想起来。”
“爹!你还是我爹吗?”
沈青云看越说越跑偏的父子俩,无心理会,他现在注意的是他自己的爹,他爹不会押的是他吧。
也许察觉到沈青云的想法,沈长河咧着嘴高声说道:“青云,你放心吧,爹知道你考不上,爹没押你!”
一句话顿时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这孩子学识得多有不堪,他爹都会放弃他!”
“哎,家中有这样的孩子也是苦恼。”
有人又看看另一边正在争吵的高家父子,感叹道:“孩子交友也要谨慎,你们看旁边那个不也是,两个不好好读书的,怪不得能玩一起去。”
听到旁人对自家孩子的贬低,沈长河和高父两人立马脸色一变:“说什么呢,我儿子府试过了!”
这话说得底气十足,浑身散发的自豪感。
沈青云不想理这些,他爹没有押他便好,就他爹那点私房钱,还是留着吧。
现在当务之急是要等这几位长辈离开,他并不想让长辈知道他们押了这么多银子。
一旦被知道,无论是赔是赚,少不了一顿收拾。
这就是做小辈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