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哥,私塾的饭好吃不?”
“有没有肉?”
“几天吃一次?”
“大堂哥,你要认真,夫子在看你。”
“大堂哥,你别怕,你那手肿的甚是好看,夫子不会再打你了。”
沈青云目视前方,神态认真,嘴却一直没闲着。
沈之轩苦不堪言,他怎么不知道小堂弟原来是个话痨。
沈青云实在想不通,徐夫子把他叫进学堂有什么意义,看着其他学生一个一个到他面前,单独授课,根本就没有他什么事。
实在无聊,在桌子上挤一块小小的位置,顺了大堂哥一支毛笔,在刚刚大堂哥废弃的纸张上写字。
写的正是沈之轩正在练习的内容。
原以为自己好歹也上过两年书法班,写出来的字怎么说也能看出个样子。
沈青云震惊了,看看他拿着毛笔的小手,再看看面前新出炉的字,这一坨竟然是他写出来的。
他的手像是不听使唤一样,力度根本把控不好。
这让沈青云顿时有了紧迫感,原以为他只需要将字认全,轻松无比。
没想到现在连写字都要重新练。
练字一途完全没有捷径可走。
此时的沈青云完全没有了逗弄沈之轩的心思。深吸一口气,神态认真的继续在废纸上写写画画。
废纸上被写满了没关系,他主要练的是控笔还有力道。
太过于认真,以至于徐夫子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都不知道。
徐夫子无意间看到沈青云执笔写字,神态严肃,十分诧异。
据他所知,沈青云从来没有接触过笔墨,然而此时执笔姿势如此准确。
不动声色的走过来,看到黑漆漆的纸张,握着的戒尺的手指紧了紧。
是他想多了,只不过此子的学习态度让他十分欣慰。
戒尺轻敲桌面,“你同我来。”
沈青云放下毛笔,疑惑跟在徐夫子的身后,来到夫子桌案前。
徐夫子拿出一本《三字经》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