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铁棱压低声音。
“距离能定吗?”
“二百八十到三百五十米。”
奚照雪站起身。
“从伤道看,枪弹几乎没有俯角。”
“入口偏小,可能是六点五毫米步枪弹。”
“射手只开一枪,不是急着杀人,他在等我们怎么动。”
林翠枝握紧苗秀留下的枪。
“会不会是白泥沟外面那个拿望远镜的?”
“观察手不会为了一个暗哨随便暴露位置。”
奚照雪看向洞口,没有靠近。
前世的反狙击训练里,类似的枪法并不陌生。
先打掉外围哨兵,再观察谁去抬尸体,谁来检查伤口,谁负责重新布哨。
只要指挥链开始转动,藏在林子里的射手就能顺着人找出真正的目标。
段铁棱问得很直接。
“冬原隼?”
“按他来防。”
奚照雪扣紧枪背带。
“他可能已经进鹰嘴岭了。”
外面的重炮还在轰击白泥沟。
洞里的人下意识放轻了呼吸,似乎都在听东侧林地的动静。
奚照雪没有让他们继续守在担架旁。
“尸体移到后洞,洞口不准聚人。”
“从现在起,所有哨位改成双人制。”
“一个看正面,一个盯退路。”
“走过的泥印要抹掉,枪口不得伸出洞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