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枪阵地前,只剩黄排长和副射手。
闻萤将第二个油布包推到上风口,浓烟顺着沙袋缺口灌了进去。
副射手咳了一声,低头去够备用弹匣。
他没有看见,陶响莲已经摸到身后一米。
陶响莲从后面扣住他的下巴,刺刀从耳后颈侧送入。
副射手的手在弹匣包上抓了两下。
陶响莲手腕往前一送,拔刀时顺势把人按进泥里。
黄排长听见动静,刚把脸转过来,陶响莲已经蹬住沙袋扑了上去。
刺刀横过他的颈侧。
黄排长双手捂住伤口,身体撞在捷克式轻机枪上,枪身随之一沉。
血顺着散热片滴进泥水。
“排长?”
追手电筒的三个伪军发现上当,端枪往回跑。
烟雾遮住了沙袋后方。
带头的伪军只看见两个同伴趴在机枪上,伸手便去推黄排长。
陶响莲从沙袋侧面扑出,刺刀扎进他的胸口,肩膀顶着人一起摔进泥里。
另外两个伪军慌忙拉栓。
闻萤从后方冲出来,双手举着一块尖角山石,砸向其中一人的太阳穴。
那人连枪带人栽倒在地。
最后一名伪军转过枪口。
奚照雪的左手已经握住勃朗宁,拇指推开保险。
还没等她拔枪,陶响莲已经从尸体上抽出刺刀,侧身避开枪口。
“砰!”
子弹打进沙袋。
陶响莲转到伪军身后,刀尖从后颈窝送了进去。
伪军的膝盖跪进泥水,步枪随之脱手。
从第一声短哨响起,到五名伪军倒下,还不到三分钟。
奚照雪却没有马上走出藏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