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着栽进石缝,没有再起来。
谷小满立刻拿起望远镜。
她没有急着报死伤,而是先看目标双手,又观察周围的石头和灌木。
“头部中弹,没有动作。”
“帆布包旁边也没人。”
“先按失去行动能力处置。”
奚照雪没有补第二枪。
右臂伤势不允许她快速操枪,况且段铁棱的人已经从下方压了上来。
杂乱的脚步声沿乱石沟逼近,随即又被段铁棱压低。
“目标在哪儿?”
“枯柳后面。”
奚照雪没有离开原木。
“副班长带两个人过去,先搜目标左右三十步。”
“注意电线、帆布包和黄铜筒,别直接提。”
“其余人封西侧。”
副班长领着两名战士散开,从不同方向摸向枯柳。
不到一刻钟,三个人抬回一具穿泥灰便衣的尸体。
尸体额角有一处弹孔,血已经流进衣领。
一台摔裂的九二式测距仪被连同脚架一起带了回来。
帆布包里装着拆开的九四式六号无线电机、电池盒和折叠天线,电键上的簧片还没有复位。
尸体腰间还挂着一个黄铜筒。
副班长先检查筒盖,又用细铁丝试过边缘。
“没有拉线,也没发现撞针。”
“拿回去再开。”
段铁棱看了一眼奚照雪肩上的步枪。
“打中了?”
谷小满先开口。
“二百一十多米,头部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