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头穿过敌兵锁骨上方,带着人向后摔进瓦堆。
另一名日军便衣兵踩着同伴冲入缺口,手里的十一年式轻机枪已经抬到腰间。
“后面那个!”
谷小满推栓闭锁,枪托抵肩。
她的左掌还在流血,每次握紧护木,伤口都会重新裂开。
可她没有去看手。
她只盯着敌兵胸口。
“砰!”
六点五毫米步枪弹近距离穿入躯干。
敌兵脚步一顿,手指仍扣在扳机上。
十一年式轻机枪斜着扫出一串子弹,弹孔从泥地一路钻进石灶灰堆。
草木灰和白汽一同扬起,遮住了半间洗涤棚。
陶响莲听见后门木闩再次开裂。
“都趴下!”
门外的枪托接连砸下。
最后一截木闩崩开,半扇门板撞进棚内。
陶响莲顺势向旁边滚开。
一发子弹从她刚才顶门的位置穿过,打进药箱。
冲进来的日军只能看见灰雾里晃动的人影。
闻萤缩在墙角,依着脚步声抬起南部十四式。
“啪!”
第一发打在门框上。
她正要补枪,枪机却没有复进到位。
“卡住了。”
“别抠弹壳,先拍弹匣!”
奚照雪的提醒从灶台后传来。
闻萤拍实弹匣底部,拽动枪机尾端。
一枚变形弹壳掉进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