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证据的自首’四个字是你喉咙卡住的骨头。”
戚鸿山像是听不见,他把制服下摆一拽,按住桌边,步步紧逼:
“林战,你刚才拿的那些东西,不过是旁证。”
“旁证能说明什么?说明你会搜集噪音。”
“军规是军规,证据链是证据链!钱在哪儿?物在哪儿?利益输送在哪儿?”
“没有——那就没有结案。这就是我今天要说的。”
他转脸,对总长官深深一鞠,嗓音压到最稳:“首长,我坦荡——没有收钱、没有收物、没有指示任何人偷工减料。”
“我承认——项目推进中,我与施工方、监管方有工作接触,有协调会。我不否认;
但这叫履职,不叫同流合污。”
“至于视频里的那几句话——”他猛地指向屏幕,“背影是谁?脸在哪儿?录制合法合规吗?设备来源你说清楚了吗?”
“我再问一次——利益输送的核心证据呢?”
他像刀子一样把“核心”两个字切得又狠又准,接着向下一压:
“没有。”
“那就别在这里,审判我。”
话音落地,空气像被扯开一道口子,杂音“哗”地灌进来——
“他说得……也没全错。”
“是啊,军法到底讲证据链。”
“可这视频也太像了……”
“我现在脑袋要炸了,究竟谁在骗人?”
“妈的,背影就是最恶心的点,说多像都能狡辩!”
有人已经迫不及待替他续上“台词”:“对!没有钱证,就没有链条闭合。”
也有人拍桌反怼:“口径、模板、时间点都出镜了,还想耍赖?”
更多的人在沉默,他们把视线投向主席台中央——那个真正能落子的人。
林战始终没有说话。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所有人都在等待林战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