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手伸到一半,突然就动不了了。
马三愣了愣,低头一看,一只手正攥着他手腕。
那手十分宽大粗糙,指节突出,一看就是常年干活的。
他顺着手往上看,对上李大牛那双淡淡的眼。
发现是刚才那一桌赖着不走的乡下人,顿时怒了:
“是你这个乡巴佬,他么的找死是吧?”
马猛的一甩手,想挣脱李大牛的手,却没甩开。
再使劲一甩,还是没甩开。
李大牛那手就跟铁钳子似的,纹丝不动。
李大牛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
“她让你放尊重点,你是耳聋吗?”
马三脸涨得通红,冲后头喊:
“都他妈愣着干啥?给我往死里打!”
后头那几个混混嗷的一嗓子就扑上来了。
打头的是个大个子,手里拎着根钢管,照着李大牛脑袋就抡下来。
李大牛头一偏,钢管擦着他耳朵过去了。
他另一只手轻轻一搭,那大个子就觉得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往前栽倒,扑通一声趴地上,摔了一个狗吃屎,牙巴都磕掉了好几颗。
后头两个同时扑到,一个拳头照脸,一个飞腿照腰。
李大牛不退不让,等拳头快挨着脸了,突然一矮身,从两人中间钻过去,顺手在他们腰眼上一人点了一下。
那两个就跟让电打了似的,身子一僵,扑通扑通全趴下了。
马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他混了这么多年,打过的架数都数不清,可从没见过这种打法。
就一眨眼的工夫,三个人全趴下了,他连人家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