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元突然笑了,笑得阴恻恻的,
“春花,你脑子让驴踢了?
放他走,他哪天要是想起来往外一嚷嚷,咱俩都得浸猪笼!”
王春花脸色也变了:
“那你想咋的?他一个孤儿,怪可怜的……”
“可怜?”
马超元啐了一口唾沫,
“老子不可怜?老子要是被他卖了,被村长打死都是轻松的。
还得蹲大牢吃枪子儿,你可怜我?”
他说着,弯腰捡起地上那块磕了口的破香炉。
这香炉有年头了,青灰色,磕了个豁子,平日里就扔在庙角落里接雨水。
马超元掂了掂,少说也有十来斤沉。
“马哥!马哥!”
李大牛吓得魂飞魄散,爬起来就要跑,
“我发誓!我要是说出去,天打五雷轰!”
马超元一把揪住他头发,把他拽回来。
王春花扑上去拽马超元的胳膊:
“你疯了?!他还是个孩子!”
“滚一边去!”
马超元胳膊一甩,王春花当即摔了个跟头。
她爬起来还要拦,马超元瞪起眼珠子:
“你他妈再拦,老子连你一块儿收拾!”
王春花被他那凶样吓住了,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