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牛被一吓,傻病又犯了,看着一脸凶相的马超元,非但不跑,反而笑嘻嘻地道:
“马哥,你干嘛抓我头发?拎着个炉子干啥?
对了对了,你刚才和春花婶在干什么?
春花婶叫得那么好听。”
马超元一愣,跟着咬牙切齿的骂道:
“这大傻子刚才还说没看清!他分明全都看到了。
留他不得!”
说着马超元举起香炉,照准李大牛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像砸在烂南瓜上。
李大牛身子一软,趴在地上,血浆“哗”地淌出来,被雨水一冲,红的白的淌了一地。
王春花捂着脸,一屁股坐在地上,丰腴的身子不停的哆嗦。
马超元扔了香炉,蹲下探了探李大牛的鼻息,又翻了翻李大牛眼皮,确定李大牛已经死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行了,死透了。”
他站起来,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你记住,今儿这事跟你没关系,是这傻货自己摔死的,懂不?”
王春花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马超元把她拽起来,狠狠亲了一口:
“怕个屁!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不开口,就没人知道。
不过就是一个傻子,没人关心他的死活。
回去该咋咋的,晚上我还去找你。”
说完,他钻进雨里,三晃两晃就没影了。
王春花站在庙门口,看着地上李大牛的尸体,眼泪跟雨水混在一起。
纠结半天,正准备离开,却忽然发现李大牛身体一颤,不由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