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面色潮红,紧紧抓着裴时序的手臂,在上面抓出一道道红痕,却说不出一句话。
裴时序眼神却一点点阴翳下来:“司念,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是你说喜欢我,会永远留在我身边,现在,为什么又要逃?”
他问着司念问题,却根本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司念嘴巴被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她的脑袋越来越晕乎,感觉像有细细密密的针在戳刺着自己的大脑。
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混沌,理智也像是被潮水冲刷的沙堡一样土崩瓦解。
她感受着男人对她猫捉老鼠般的戏弄惩罚,想起自己今天刚刚复盘过的操蛋人生,积压在胸口的委屈与愤怒,猛地像喷薄的火山一般涌了上来。
脑海中断断续续传来系统仿佛信号不好的声音:【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嘣——!
一瞬间,司念脑海中一根名为理智的线被强大的精神力绷断了。
她突然恶向胆边生,抬手就往男人脸上狠狠扇去。
啪一声耳光!
在寂静的小黑屋里显得格外响亮,也格外渗人。
司念停顿了一下。
脑子有些迟钝地想着:她……她甩了裴时序耳光?她居然在煞神清醒的时候,甩了他耳光?!
但这个念头只闪过一瞬,就被她抛到了脑后。
这一刻的司念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破罐子破摔,特别胆大包天。
司念隐隐觉得自己这状态不对,似乎有些像她被苏棠骗着喝了吐真剂的时候。
可此刻她已经没办法顺畅地理性思考了。
见男人的竖瞳幽幽看过来,司念毫不示弱地瞪回去,然后一把抓住男人的手,凑到嘴边,重重啃了一口:“混蛋,让你欺负我!让你吓我!让你把我当玩物!我咬死……咬死你!!”
可是咬了半天,裴时序的手毫发无伤,她的牙却酸了。
连个破手也跟她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