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今日到了军营,那就是咱们的地盘,哥哥们也不欺负你,既然你穿了这身亲兵的衣服,那就得有个亲兵的样子。来,小五子,给四殿下倒杯茶,记住了,要七分满,水温不烫嘴。”
“正好,方才骑马把腿给颠了,那个新来的,给本王捏捏。”朱樉伸出了腿。
“去,再给本王弄盘点心垫垫,要甜口的,本王在校场练了一早晨,正缺体力。怎么,还杵在那等赏钱呢,动作麻溜点,不然本王这马鞭可不认人。”朱敲着桌子。
好家伙,合起伙来欺负老实人是吧?
还倒茶?小爷给你们一人一杯卡布奇诺,要不要。
朱橚看着这三个明显是在打击报复的哥哥,心中暗骂一群幼稚鬼。
若是平日,他早就翻着白眼怼回去了,或者直接躺地上装晕。
可一想到前些日子,这几个哥哥那是真没少出力。
那日秦淮河畔,若不是这几位哥哥卖力地又是撒花瓣又是烘托气氛,他跟徐妙云的事未必能成得那么顺。
也罢。
谢媒酒,就谢媒酒吧。
本王今日就忍辱负重一回。
“得嘞,几位爷,您稍候。”
朱橚立马换上一副狗腿子的表情,点头哈腰地开始忙活起来。
一会儿给朱棣倒茶,故意倒得满满的让他不好拿。
一会儿给朱樉捏腿,暗中使坏在穴位上狠狠按两下,疼得他直吸凉气。
一会儿给朱拿点心,挑那种最干最噎人的塞给他。
一时间,大帐内充满了兄友弟恭(鸡飞狗跳)的快活空气。
就在兄弟几个闹得正欢的时候。
“都在呢,挺热闹啊。”
随着这道熟悉的大嗓门,洪武大帝朱元璋背着手,踩着那双云纹织金的缎靴,晃晃悠悠地溜达了进来。
身后半个身位,跟着一脸严肃的大将军徐达。
朱橚赶紧直起身子,还没来得及行礼,视线便定格在了这两位大明顶级大佬的下巴上。
接着,那张原本准备喊父皇万岁的嘴,就再也合不上了。
只见朱元璋的下巴上,赫然戴着昨日那个绣着九龙暗纹的黑色髯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