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朱棣像是一头敏捷的豹子,噌地一下蹿上了窗台。
甚至连头都没回,纵身一跃。
“噗通!”
窗外传来一声极其响亮的落水声。
紧接着便是路人的一片惊呼。
朱棣,就这么极其干脆地,毫不留恋地跳河跑了。
……
雅间内,空气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朱橚坐在椅子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特么。
四哥你不讲武德啊,逃跑居然不带我?
朱橚心里那叫一个苦。
他刚才那是满嘴跑马车,疯狂造谣抹黑徐妙云。
刚才忽悠老四的话,要是被这位女侠听去了,这不就是现场的《我成了老婆的头号黑粉》吗?
而且是拆穿版,当场被扒皮的那种。
这能不跑?
这不跑就只能留着给徐女侠练剑了。
朱橚双手按住扶手,刚想站起来,追随四哥的步伐来个潇洒的鱼跃式逃之夭夭。
可就在这关键时刻。
腿,它不听使唤了。
平日里躺平太久,此刻面对这顶级的压迫感,两条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死死钉在地面上。
死腿,快动啊。
平时让你走两步你喊累,现在让你逃命你也罢工?
而就在这时。
徐妙云提着一把归鞘的长剑,步履轻盈地迈过了那道门槛。
她那双绣着白梅的缎鞋踏在木地板上,并未发出多大声响,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朱橚的心弦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