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驱车前往马家村。
车上,两个跟着一起去的年轻刑警在后面小声嘀咕。
“赵队也真是的,还真指望市里这俩人啊?”
“可不是,看着比咱们还年轻,能破什么案子。估计就是下来镀金的。”
“嘘,小声点!”
声音虽小,但还是飘到了前面。
赵顺达猛地一回头,眼神凌厉。
“说什么呢?不想干就滚蛋!”
“把你们那点小心思都收起来!市局派人来是协助我们,不是来让你们说三道四的!”
两个年轻刑警立刻噤声,脸憋得通红。
去马家村的路,比江峋想象的还要难走。
车子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左右摇晃,屁股底下跟装了弹簧一样,一下一下地颠着。
足足颠簸了两个多小时,一个破败的村庄才出现在眼前。
整个村子都透着一股贫穷的气息。
最引人注目的是这里的房子,几乎都是两层的小楼。
但一楼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大门,还不时传来猪羊的叫声。
赵顺达解释道:“这边山里就这样,人住二楼,一楼都用来养牲口。”
车子在村口停下。
赵顺达带着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里走。
“前面那家,就是死者马仁的家。”
江峋顺着赵顺达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是一栋跟村里其他房子没什么区别的两层小楼,只是门口挂着白幡。
院子里人头攒动,哀乐的声音混杂着哭嚎声,远远地传了过来。
一股子说不出的压抑感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