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算严重,我要是因为喝酒误了工作,我媳妇能弄死我。”
“哈哈哈哈……你媳妇够狠的!”
“没办法,我是我们家唯一的正式工,我媳妇得照顾老娘和孩子,顶多干点零散活儿,现在好不容易挺过来,真要没了这份工作,弄死我也该!”
“正!”
“诶对,你们一厂那边忙不。”
“忙不?你应该问问现在哪个厂不是四班三运转的连轴干。”
“干吧,忙总比清闲强,两天一倒班,干个六天,还能歇两天,累不着人。”
“你说人家周总怎么就这么行,接手一家,起来一家。”
“你这话说的,要不人家是状元呢。”
“……”
一行人边聊边骑车。
车队越聚越多,越聚越大。
陶瓷一厂,二厂,三厂,四厂都在一起,就是五厂单独在一边,但五个厂都在一个方向上,距离不远。
这直接导致,几股车队从四面八方逐渐汇拢在一条路上,几百上千辆自行车浩浩荡荡的朝着陶瓷厂骑去。
“真是好久没见到这场面了。”
路边一家早点包子铺门口,三个带着棉帽子,浑身上下包裹严实的大爷围坐在一张小桌边。
看着路上汹涌而过的绵长车队,其中一位发出感叹。
“陶瓷厂……这下算是活过来了。”
三人都是陶瓷厂的退休工人。
眼前这一幕,是他们过去多年的日常。
只是近两年,这样的场景见到不多,大多时候都是零零散散的。
车队是零零散散的。
人心也是。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