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看到了,汉王刻意包庇真凶,于我为难!”
贾统蹙眉:“王都督,这件案子本就应该由梁州府督办,你是带兵之人,你怎么可以率领军队到梁州城下要人?”
“而且三缘寺刺杀一案和河神显灵一案有了牵扯,此案尚在调查,汉王不给你人,这也没有什么错。”
”你怎可如此咄咄逼人?”
“汉王乃是陛下七弟,更是梁州之首,你方才实乃大不敬,为官者岂可如此?”
完全中立的态度,完全讲理的依据,说的王冕是哑口无言,关键还不敢翻脸,怕贾统告状。
城墙上下,极度安静。
贾统又道:“王都督,本官以为,你还是先带人退走吧。”
“否则真闹出什么事来,你我都承担不起。”
话说到这个份上,连陛下特使都帮汉王说话,都督府的一帮人已是黔驴技穷,士气全无。
王冕捏拳,极为屈辱和不甘!
但他知道,今日已无计可施,李元昌不吃压力,而且再闹下去,特使可能会往长安报了。
良久。
他挣扎犹豫后,自吞苦果,狠狠怒视了一眼李元昌,那眼神已经不是敌对了,而是恨意,杀意。
“走!!”
他大吼一声,一言不发,率队离去。
当浩浩荡荡的军队撤离,连门都没有进来,城墙上顿时爆发出了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甚至有官兵咒骂。
这让都督府的人气的吐血,丢人丢到了家。
李元昌满意一笑,心情大好,这相当于是给了对方一个耳巴子。
“多谢贾大人仗义执言。”
他笑呵呵的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