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人,真是不好意思,想去找您,结果发现竟然没问您住址在哪儿,在家犯难好一会儿,这才耽误了些,想着来县衙碰碰运气,没想到您真的在这儿,真是太好了!”
解释完这么晚到来的原因,赵芜紧接着疑惑道“崔大人这是才放衙吗?”
崔洺听着赵芜这一通解释,嘴角微抽。
要不是知道她去了哪儿,怕是真要相信她的说辞了。
毕竟,这一点儿演戏的痕迹都没有啊。
全是情真意切。
不过,这都不重要,人来了就行。
他笑着道“是,才放衙,今日有些忙。”
闻言,一旁的高执缓缓将视线转移到自家主子身上。
心中疯狂腹诽。
什么才放衙?都放衙半个多时辰了,明明就是故意在这儿等着呢!
崔洺见高执如此神色,警告的看了他一眼。
再这么看下去,母子俩该发现不对劲了。
他可不希望阿芜觉得自己一直等着,显得自己多急切似的。
他要表现得很淡定才行。
而后看向赵芜,笑容满面道“赵娘子想好了去哪儿吃晚膳了吗?我才来平桑县,也不知道哪家的饭菜好吃呢。”
闻言,高执摸了摸瞬间起来的鸡皮疙瘩,心中再次腹诽不已。
还‘呢’,刚才和林县令说话时可不是这样的啊。
和赵娘子说起话来,声音都夹起来了。
“去祥云楼吧,它家的饭菜好吃。”就是太贵了些。
最后一句话赵芜没说。
想要和崔县令搞好关系,那请客吃饭自然不能寒酸了,祥云楼就是一个不错的去处,最起码,能让人崔县令知道自己母子对他的重视。
搞好关系,第一印象是极其重要的,相处中的态度更加重要,这是衡量一个人值不值得深交的一大因素。
祥云楼,崔洺自然清楚。
“行,那就去祥云楼。”
于是,一行人径直去了祥云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