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还没娃娃呢,要是命根子真出问题了,可就断子绝孙了啊!
这简直是不能原谅!
两人开始亡命追着赵旬。
赵旬跑了一会儿已经开始大喘气了,现在正是傍晚,是县城街上人最少的时候。
拼体力,他肯定是拼不过两人的。
这里距离县衙有些远,但最好的地方便是去县衙找林县令帮忙。
迅速回头看了看,赵旬瞳孔骤缩,两人距离他越来越近。
“走水了!四顾巷走水了!!!”
这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顿时周围的百姓们纷纷震惊的看向说话的赵旬,见他不要命似的跑着,纷纷站了起来。
“真走水了!?”
“哪呢!?哪走水了!?”
“外面喊什么呢!?”
……
铺子里听得不是很清楚的百姓们也都纷纷出来大街上边看边询问。
结果大家就看到了独眼男人和“瘦猴”正在不要命的追赵旬。
赵旬是谁?如今平桑县的百姓们因为之前那些事儿大多数都认识。
见状,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栓子!这两个人为什么追你啊!”有认识的大婶伸长了脖子大声问道。
赵旬闻言,根本来不及回答。
虽然不明白前因后果,但几个反应快的人纷纷上街道上假装“询问”,实则是挡住独眼男人和“瘦猴”,争取给赵旬逃跑的机会。
赵旬扭头看去,见状,心中感激极了。
而后脚步不停地飞快奔跑。
“嗬嗬——”
他现在只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困难极了,甚至有种快要死了的错觉。
很快,很快便到县衙了。
很快了……
“在那儿呢!小杂种!再跑啊!!哈哈哈哈,以为老子追不上你是吧?老狗,一起上!今天,咱们就让他知道知道惹了咱们的下场!”
独眼男人和“瘦猴”好不容易摆脱了拦路的几人,这会儿追上人大喘着粗气,眼神阴鸷,似是恨不得将人碎尸万段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