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一个刚和离的女子来说确实也是足够了,毕竟一个和离的女人身上有太多银钱或者有令人觊觎的财产都不是件好事儿。
赵旬沉默,仰头看自家阿娘。
“你想让我对他客气点。”
赵芜点头,摸了摸他的脑袋,“嗯,能客气就客气些,若是他惹你生气那另当别论,说到底,他是你的亲生父亲,若你态度太过尖锐,在旁人看来这对你不利,你明白阿娘的意思吗?”
赵旬点头,“嗯,我尽量吧。”
他也不是见面就要掐的人,又不是有病,只要别惹他和他阿娘就行。
赵芜欣慰极了,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缓缓开口,“咱们如今与他明面上没了关系,但他看样子对你还是关心的,除非他对咱们不利,不然,咱们就放平心态和他来往便是。”
“嗯,我知道阿娘,我与他没有感情,也不期待他对我好,所以自然也不恨他,我只是不希望他和他身边的人无故挑衅欺辱你,这是我不能忍受的,若是这些都没有,我会平和的与他相处。”
赵芜闻言,眼眶突然就红了。
下一秒,她拥住了自家儿子,声音哽咽,“孩子,跟着阿娘,你受委屈了。”
赵旬回抱自家阿娘,声音坚定,“我不委屈,跟着阿娘在一起,我从来,都不委屈。”
这么说,赵芜的眼泪更是忍不住了。
日后真的就是他们母子相依为命了。
“你放心,有阿娘在,阿娘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赵芜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她儿子读书好,天赋极佳,她一定会用尽毕生努力让他踏上那青云之路。
赵旬笑了,“阿娘你怎么抢我的话,这是我应该说的,阿娘你放心,日后,我定让你过上好日子,谁也不敢惹你生气。”
“哈哈哈哈,好,阿娘等着!”
……
翌日。
赵旬照常去学堂上学。
不过,才去学堂便感受到一众学子都将目光放在他身上。
其中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有心疼等。
赵旬目不斜视入了自己的座位,装作没看到。
但他不说话不代表别人不说。
“听说你阿娘被顾将军休了?你也被你爹赶出顾家了?这是真的吗!?”一道带着挑衅的声音陡然在丙班响起,说话之人不怀好意。
“嘶——”
现场众学子倒抽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