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的一处被众人围住的角落.阔窝台汗...哦,没有阔窝台了...
桑木双眼无神,怔怔的看向天空.这几天他们不是没有试图逃跑,可都失败了.
不论是小股部队行动,还是集体暴动都会被压回去.甚至为此,死了不少人.
桑木累了...干啥都觉得提不起兴趣.
“桑木,出来!王爷要见你.”吉木哥在栏外高声大喝.
“父汗...这...”
“怕什么,等我看看怎么个事?”桑木心有腹稿,此番不过是想要继续招揽他,若是条件合适倒也不是不行.
栅栏外,一排排试图逃跑的人头插在木桩上.这是逃跑的代价,也是告死军送给他们的阎王帖,生死簿.
桑木瞥了一眼人头桩,嘴角一撇.双眼看向一个从未见过的少年郎.
那人一身甲胄,身挂披风,端的一个少年英豪.
“你就是睿王?”
吉木哥面色一变,但还是如实翻译.
马超群嘴角一歪,双眼眯起打量着眼前的桑多...都这逼样了还跟我装逼呢?
还不等马超群说话,王勇上去就是邦邦两脚.
猝不及防的桑木跪倒在地,怒视王勇.可转头就看到了马超群诡异的微笑.
“现在,你可以说话了...”马超群嘴唇蠕动,吉木哥连忙翻译.
桑木心有不甘却也无能为力,脑袋一扭,示意自己不会配合.
马超群见状笑了,笑的很开心.你特么一个旧世界军阀,跟我装什么宁死不屈?
“去,把他家里人都抓来,一个一个的杀,直到他说话为止!”
“是!”王勇领命,快步带人前去战俘营.
桑木顿觉不对,急忙对着吉木哥询问.吉木哥看了眼马超群,如实向告.
桑木猛的瞪大了双眼,但心里还是不信马超群敢做出这样的事.一拉一扯谈条件,哪有谈不拢就杀人全家的说法...
可看着马超群那副诡异的笑容,桑木自觉的自己浑身发冷.眼前这可是个疯子,水源下药的事儿都能干出来,万一真杀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