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二人相视一笑,继续朝着北山城的方向走去。
午时刚过,北山城的城门遥遥在望。
城门的墙壁上,贴着一张崭新的告示,是关于赋税的通知。
进了城。
城里的街道上,行人寥寥无几,两旁的商铺大多依旧是半掩着门,生意冷清。
随处可见三三两两的百姓,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一人二百文的赋税,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听县尉大人说了,这是为了防备金国的人,可我看啊,他就是想趁机捞一笔!”
“嘘!小声点!被官差听见了,可是要挨打的!”
“怕什么!横竖都是活不下去了!地里颗粒无收,家里的存粮都见底了,哪里还有银子交税?”
苏云和苏月走在人群里,听着这些议论。
她们走到县衙门口,远远地就看见一群百姓围在那里,吵吵嚷嚷地要求见县尉大人。
县衙的大门紧闭,门口站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官差,手里拿着水火棍,对着百姓们厉声呵斥。
“滚滚滚!县尉大人公务繁忙,岂容尔等刁民在此喧哗!”
“赋税的事,是朝廷的旨意,抗税就是抗旨,是要杀头的!”
一个老汉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官爷,求求您行行好,我们真的交不起啊!家里的孩子都快饿死了,哪里还有银子交税啊!”
那官差二话不说,举起水火棍就朝着老汉打了下去:“老东西,敢抗税,找死!”
“住手!”一个男子看不下去了,就走出来阻止。
那官差的手顿住了,转过头,恶狠狠地看着那男子:“就凭你也敢管老子的事?”
男子最多也只是出言阻止,但是不敢再接话,然后把老汉扶起来:“老人家,别求他们,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