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什么用?”江予怀不耐烦的推开他们:“我带你们去做什么?”
程凤鸣怒道:“你有药?你能治病?京中谁不知道方子是林家的,那你有什么用?你去做什么?”
江予怀看向他。
程凤鸣有些腿软,还是勇敢的挺着。
江予怀突然露出了非常和蔼的笑意。
“我是没有什么用,但我会吃软饭啊。”他温柔的说:“林家的闺女,是我未婚妻耶。”
耶他大爷。
世上居然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程凤鸣和方正鸿都气的说不出话来。
江予怀转身就要进去。
程凤鸣在后面喊:“你带着我去,我好歹能打,能保护你和我师妹的安全!”
江予怀头都没回:“我会带着能打的随从。”
“你带什么能打的随从。”程凤鸣毫不犹豫的追上去:“谁有我能打?”
方正鸿一听这话不对劲,蹦着也追上去:“我虽然不如凤鸣能打,好歹我也能片死几个。”
江予怀懒得搭理他们。
这两人算是赖上了他,怎么阴阳怪气都不走,眼看到了晚上,两人死乞活赖的非要赖在江予怀房里,一个霸占窗下的长榻,一个直接拿了被子就往地上铺,打算打地铺。
江予怀被他们两个烦的头疼:“不可能带着你们去的,赖着我也没有用,死了这条心吧。”
程凤鸣道:“你不带着我去,我自己长腿,道路也没写你名字,我到时候就跟着你走你也没法子,还不如老老实实带上我。”
方正鸿道:“予怀,我今日能来这里是同我父母商量过的,我也这么大了,不是来和你闹,我是真的很想为百姓做点儿什么。”
“你父亲同意?”
方正鸿笑了笑:“我父亲说男儿就该扛事,既然江家敢让独子冒这个险,方家也没什么好怕的,我们平时受了朝廷俸禄,金尊玉贵的养着,真有事了我们就该上去,若是一直捧在手心,很容易把儿子养成宁荣二府男丁那样子。”
他感叹道:“我父亲提起这个可能都吓坏了,我亲眼看着他抖了一下。”
江予怀沉吟半晌,看向程凤鸣。
程凤鸣大惊失色:“我也是男儿!”
江予怀道:“你哥不会同意,他宁可把你养成荣宁二府男丁那样子。”
程凤鸣呆了一会,小声说:“那就别让他知道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