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悍只需在资金物力上全力支持于曼丽即可,具体事务任由她自行打理。
于曼丽当即驱车前往平民聚居区,此时大批逃难来港的内地百姓,根本租不起房屋,只能栖身棚户区,用简陋木板、帆布搭建棚户勉强容身。
当晚归来,
于曼丽双脚沾满泥泞,脸上却满是振奋之色,
“老爷,今天我招揽到八个人,都是有本事、有见识的能人,往后可以帮我一同打理互助会事务。”
江悍微微含笑,
对于曼丽的行事方式从不多加干涉,只管兜底支持。
半个月后,
江悍带着李清婉来到九龙一处早已荒废的旧福利院,
这处福利院原名乐善堂,早年由华人绅商捐资兴办,日寇侵占香江前,曾收容养护两百多名孤儿。日军占领港岛后,孤儿院被迫关停,原有孤儿四散流离、生死难料,院舍也被日军征用占用。
如今日寇投降重光,这处房产归还港英政府,前些天公开拍卖,被江悍高价拍下。
站在院落之中,望着荒芜破败的庭院和墙皮斑驳的三层主楼,
江悍对李清婉道:“清婉,我打算把这里重新修缮,复办孤儿院,由你来担任院长。”
“老爷,我都听您的安排。”
李清婉性子温婉,却绝非柔弱怯懦,她早已修习内功练就一身武学,来到港岛这一年,也常在旁打理事务,阅历心性早已历练成熟。
“我有一个长远打算,”
“往后收养的孤儿,但凡有武学资质的,我会安排人教他们习武强身、磨练心性。这些孩子,能读书上进的,咱们全力供他们求学;读书资质平平的,长大后可进入咱们自家产业做事。这般悉心培养出来的人,忠心远非外人可比。”
“而那些学有所成、步入仕途商界的弟子,将来会散落各行各业,往后都会成为咱们无形的人脉触角。”
“咱们也并非刻意利用他们,孤儿院生养教诲、倾资培育,供他们完成学业;将来学成立业,无论是入职咱们公司,还是自行闯荡各行各业,甚至考入政府警界部门,
咱们都绝不约束,还会力所能及扶持相助。比如有志研习律法的,等积累够从业经验,咱们便出资帮他开设私人律师行。”
“说到底,是彼此扶持、互利互惠,共成前程。”
李清婉已然完全听懂,
实则就是暗中培养属于自己的根基势力,
眼下看不出端倪,等再过数年十几年,培养的子弟越来越多,遍布各行各业,届时所能迸发的影响力,将难以估量。
“老爷,咱们这座善堂取个什么名字合适?”
江悍略一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