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王伦,确实不能留。不是他心狠,而是留下他恐有祸患。
刷,
江悍把王伦的尸体收入养鸡场空间。
连带着还有那口放银子的箱子,里面装着两千两纹银。
王伦带来的两个心腹,就住在对门。江悍走过去,把那两人点死收了,甚至下楼把王伦他们的马车也收走了——至此,王伦的一切痕迹基本上都被抹去。
酒楼只会以为客人早起自己走了,反正店钱住进来的时候已经给过,客人走不走和他们没关系。
离开酒店,
江悍施展轻功,向着林娘子和岳父住的那个镇子掠去。
他要接他们上山。
“娘子。”
“夫君你来了。”
这几日不见林冲,林娘子一直担心,今日见丈夫回来,分外高兴。
“事情如何?”
岳父张教头问道。
“已经办妥了,我入了水泊梁山。”
张教头微微一愣,
“上山入伙成了土匪?这,也罢,如今咱们这种情况,也只有这一条活路了。”张教头无奈地说。
江悍笑了笑,
“我入梁山,原本只打算当一个小头领,没想到那大头领主动退位让贤,其他头领一起推举我当了大统领。今后这水泊梁山我说了算,必不会让娘子和岳父再过苦日子。”
张教头十分惊讶,
心想人家大当家当得好好的,怎么就给你了?
不过他没怀疑林冲的话,
自己这女婿是个实在性子,他说如今是大当家,那就肯定是大当家了。
“岳父,娘子,咱们出发去梁山吧。”
“好,咱们去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