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悍的喊声顿时惊动了院里的人。
刘海忠就住在后院,听到有人家进贼了,当即从家里出来。
“小江,怎么回事?”
江悍赶紧指着窗台道:“刘师傅,您看我家,我刚刚回来就发现家里窗户被人动了,你看这里还有脚印呢,我赶紧进去,发现家里少了钱,我压在铺盖下面放在粮本里的现金和粮票全都不见了。”
说话的时候,院里其他人也快步赶来。
失窃可是大事,
怎么能不过来看看。
“有多少钱?”有人问道。
“现金四五十块,粮票有个二三十斤吧。”
江悍说的这个数字,很符合他身家,他一个月工资三十多块,吃喝剩下一个月有个十几块,攒下个四五十块很正常。
“哎呀,那可不少啊。”
确实不少了。
钱票全算上,够一个普通工人一两个月的工资了。
“刘师傅,找人帮我报警吧。”江悍道。
刘海忠也没说别的,叫来自己二儿子刘光天,吩咐他赶紧去派出所报警,派出所很快来了,江悍没让别人进屋,尤其是窗台那边的脚印,保护得非常好。
警察开始勘察现场。
棒梗躲在家里,听到江悍报警,就吓得不轻,他没想到江悍会这么快发现。
所长的经验很丰富,很快看出脚印不大,不是女人就是小孩子,随即又看向其他人:“你们各自回家看看,自己家有没有被偷。”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赶紧回家去查看。
所长又看向江悍:“你有没有什么怀疑对象?”
江悍稍微压低点声音道:“确实有一个,前些日子,我们院一个叫棒梗的孩子,今年12岁了,偷过邻居家一只鸡,又跑去轧钢厂偷酱油,当时被带去派出所教育过。”
这个所长一听想起来了,
“我也想起有这么一码事了,当时那个案子是我一个同事处理的,我后来听说了。”他又看了看窗台,随后叫上两个民警去了中院。
江悍没有跟去,
可很快,中院就传来贾张氏的哭闹声。
“凭什么怀疑我们家孩子,哎呀不活了,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吗!”
“贾张氏,你要是再闹,就是阻碍执法,不管你孙子有没有事,我都可以抓你去派出所处理。”所长威武严厉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