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一名年迈的老妪淡道,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名刚来的丫头,眉头微跳,片刻后,微微叹道,“现在的年轻人,这么小就被卖到这里,哎,真是太不小心了。”不过这句话,却没有被赵姊媗听到。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月满楼的艺女了,到了我这里,你就不要再去想以前的事情了,一切都听我的,懂么?”老妪微微点头,示意旁边的女仆离开,一脸淡漠的望着赵姊媗。
“额。”赵姊媗仍旧没有搞清楚状况,而后眼前一阵模糊,脑袋不知为何轻飘飘的,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啪。”眼前的丫头片子就这么倒在地上了。
“恩?”老妪微微一愣,这情况她倒是第一次见,一般见到的,要么哭闹,要么寻死,要么沉默不语,要么很快适应。
但是像这种一来就装晕的,饶是她几十年经验,也还是头一遭。微微叹气,现在的年轻人,承受能力太弱了,虽然说,以后的事情,对于一位姑娘来说,确实很残酷,但是,她也无力改变……
她感受了这丫头鼻息,又上下搜寻了一番,不由苦笑,因为,这家伙居然真的是晕倒了,而不是装的,观其脉象,有些虚弱,又看了看这丫头的脸色,发现其一脸苍白,毫无血色。
“这家伙,到底几天没吃东西了?”老妪微微震道,这些人到底怎么办事儿的!虽然说以后做的事情不好见人,但在这平民区,并不少见,当然,艺女是美化词了。所以的艺女,虽说卖艺,但很多时候也得卖身,她们月满楼就是专门做这个的,当然,在这里,本身就是合法的。
很快,她就叫了人来,炖了些好吃的,给这家伙补了补身子。
迷迷糊糊的赵姊媗,意识像是浸在深海里面,只觉得一阵空荡荡的感觉,不知何时,意识开始上升,最终,飘出了水面。
“醒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似乎在哪里听过?
“唔,这是哪儿,你是谁?”赵姊媗醒来后,就发现脑海一阵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一般,不过仅仅一瞬就恢复了正常,环视四周,发现这里很陌生,不远处一名老太太坐在小板凳上,烧着火,似乎在熬什么东西。
这里的装置很简陋,虽然她以前家里并不算富,但好歹电视冰箱什么的也有,灵气炉就更不用说了,居家做饭必备。
然而眼前的,却是十分原始的火坑,上面是一个自制的灶,其上放置了一口大锅,似乎还冒着烟。
“这是月满楼的后院,我么?你叫我老婆子就行,你也不用想太多,该来的也得来。”老婆子微微叹息道,双眼紧盯着眼前的炉灶,等了一会后,眼前一亮,轻笑道,“药好了。”
她将一盅味道很苦,颜色暗棕色的药剂倒进一个十分精美的瓷碗中,端到赵姊媗面前,先是微微一笑,然后淡道,“把这个喝了,然后我再告诉你接下来的事情。”
赵姊媗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将这药剂放在口边,刚喝一口,就忍不住吐了出来。
“啧啧!好苦!”赵姊媗感觉自己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这简直比工厂的饭都难吃!
“呵呵,良药苦口,你之前营养不良,身子太虚,和这个正好补一补,苦也得喝!”老婆子轻笑一声,不过心里却想着,要不是看在你真的是营养不良,哪有这福气享受这药?
见这老婆子如此认真,而且她感觉,对方确实对她好,又看向药剂,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最终一饮而尽。
那药剂的苦,她至今都印象深刻,然而后来她才知道,相对于那口苦,后面的才是真的苦!那药,相对来说倒是甜了不少。
“好了,药也喝完了。那么就该听我的了。”见丫头喝完后,老婆子点点头淡道,“自从你踏进我这房子,就代表你以后,就是月满楼的人了。我们月满楼不做别的,就是培训你们这些女子成为艺女,至于艺女,除了琴棋书画,法符戏唱之外,最主要的,就是在床上取悦男人。”而后,老婆子就开始给赵姊媗灌输艺女的观念。
最开始她还不怎么懂,但之后被老婆子带着看现场直播后,她就明白了,原来以后自己的工作,就是服侍那些嫖客?
她总感觉,自己从一个地狱,来到了另一个地狱。
不过索性这些理她都还早,因为现在她需要学习琴棋书画,法符戏唱这些基础本领,之后到了15岁后,才会学习一些床上使用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