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相柳看着她无精打采的模样,若有所思,片刻后也走了出去。
“老爷。”香草从走廊另一端过来,对他福了个身,道,“夫人忘记拿里衣了,叫我过来取。”
“嗯。”袁相柳点点头,想了想问,“你一直和夫人在一起吗?刚刚发生过什么吗?”
“奴婢……没有。”香草迟疑了一下,抬头看着袁相柳,颇有些可怜巴巴的样子。
“奴婢本来和夫人一起在泡汤池,后来夫人出去了,好久都没回来,奴婢出去打听了才知道,似乎是夫人误闯了男汤,严华衣衫不整冲撞了夫人……”
“哦?”袁相柳表情玩味,“然后呢?”
“然后……夫人和严华回房间里,不知说了什么,奴婢就不知道了……”香草小声道。
袁相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直到他走远之后,香草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来,回想着袁相柳刚刚的神情,都看不出来有没有生气。
但男人又哪有不在意这种事的呢?
……
苏潇沐浴回来,发现袁相柳已经铺好了被褥,躺在被窝里等她了。
苏潇一靠近,就被男人给搂了过去,圈在怀里。
她喜欢这样充满温情的拥抱,只是在袁相柳凑过来的时候,挡住了对方意图不轨的唇。
“隔壁就是秦公子,都说了不隔音的。”苏潇小声警告。
“亲你一下还能弄出什么动静来不成?”袁相柳失笑,揉了一把她的头发,“怎么闷闷的?有心事?”
“没有。”苏潇下意识道。
这种事关鲁怡声誉的事情,她是不打算节外生枝的,所以她下意识也想瞒着袁相柳。
但是又一想,这种事情如何能瞒得过袁相柳呢?明日还要去鲁府负荆请罪,总归袁相柳都会知道的。
于是抿了抿唇,又把事情说了,“是这么回事儿,今天……”
苏潇简明扼要,但是重点都没有落下,着重说了严华把鲁怡衣服扯开这件事儿。
其实如果没有这件事儿,只是在池子里近身,这事儿不会这么难办。
袁相柳听后难得诧异,又有些哭笑不得,“这鲁二小姐还真是……”
让人难以形容的一个人。
“可说呢,这事儿不能全怪严华,但要说去怪鲁小姐,她也没做错什么,不过就是想看看秦公子长什么样。”苏潇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谁曾想迷路了会闹出这种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