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圣上登基尚不足五年,当朝太后多有把持朝政,彼此分庭抗礼。
据说当朝首辅是太后一党,这吏部的尚书大人估计是皇上的死忠。
若是能把盐务整顿好,其中的银钱是不可想象的数目,到时候无论是作为皇帝私用,还是填充国库,都是很可观的一笔数目。
能造福万民,也能用以军队,更能从太后手中夺回权势。
苏潇不懂这些朝政,但也感觉到这其中危险,道,“我已经和鲁大人说好,会试之前咱们留在这儿,你接下来就好好备考吧,小柳,一切都等考完之后再说。”
到时候无论是去是留,总有个章程。
袁相柳略一思索,也赞同苏潇,“也好,咱们如今人生地不熟,留在鲁府确实会安全许多。”
“老爷,夫人,鲁大人来了。”
门外突然传来大壮的通传。
须臾过后,鲁鹤年便进了门。
两人就此止住话题,礼貌道好。
“鲁大人。”
“袁公子醒了就好,可还有哪里觉得不舒服的。”
“一切都好,劳大人挂心了。”
“那就好,那就好,你这一病,袁夫人日夜悬心,我这心里也是不舒坦,若因为救老夫而伤了公子,老夫这一辈子也心难安。好在如今都好了。”
鲁鹤年总觉得袁相柳受他所累,一直耿耿于怀,如今看到袁相柳安然无恙,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
“你们就在这儿好好住着,等把试都考完了再说。”
他又热络的与袁相柳寒暄了一番,便说不打扰袁相柳他们休息,告辞离去。
还嘱咐明早让袁相柳和苏潇去前院吃饭,顺便给他们引荐一下家里人。
鲁鹤年离开,房间里面安静下来。
苏潇把袁相柳按回床上,不让他乱走。
袁相柳活动着身体,求饶道,“躺了一天,再躺就要散架了,潇潇。”
“那你等一会儿章大夫过来给你看过,他准你出去,我才让你出去!”苏潇说一不二。
“好。”袁相柳应着,半真半假道,“我哪敢不听你的。”
这话听不出几分抱怨,倒像是调戏似的。
苏潇在得知荷包的意义后,无师自通就连上了某一根神经。
她侧身坐在床边,余光偷瞄着袁相柳,其实心里很想问问他还记不记得昏睡时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