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雪地上,颤抖着手掐断一根麦穗。
真的。
有汁液,有韧性,不是塑料,不是模型。
他剥开一颗麦粒,放进嘴里。
一股浓郁的麦香和淡淡的甜味在口腔里炸开,那种淀粉的厚重感,比他吃过的任何顶级面粉都要强。
“这不可能!这违背了生物学!”北欧教授也疯了,趴在地上用放大镜看根系:“根系扎入冻土层三米?这种耐寒性……这是外星物种吗?”
“收割!”
刘培强根本不给他们思考人生的机会,大手一挥。
轰隆隆——
十几台经过改装的重型收割机开进麦田。
巨大的滚筒转动,金色的麦粒像瀑布一样喷涌而出,砸在运粮车的车斗里,发出悦耳的“哗哗”声。
不到半小时,第一车粮过磅。
数据显示在大屏幕上:亩产1000斤。
“疯了……”史密斯看着那个数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普通黑小麦在最好的气候下,亩产也就八百斤出头。
这可是在零下四十八度的漠河!
是在这种鬼都活不下去的冻土上!
不仅活了,还高产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大夏哪怕在寒冷的漠河,都能够握着一张无限粮食的底牌。
史密斯猛地站起来,冲向刘培强,脸上堆满了职业假笑,甚至带着一丝讨好。
“刘先生!这绝对是人类基因工程的奇迹!我是国际粮农组织的理事,我要求……不,我希望能带走十公斤样本回总部进行全方位检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