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
两个字轻飘飘落下，却重若千钧。
帝无尘死死攥紧了手中刀柄，低着头不敢反驳，眼底却是一片阴翳。
帝临疆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身形便化作黑雾消散。
“接下来你自己看着办吧。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这魔尊之位，其实也并不是非你不可！”
话音落下，那股压得在场所有人喘不过气来的恐怖威压也随之褪去。
与此同时，没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制，洛轻雪猛地一颤，整个人瘫软在血泊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帝无尘转过身，掀起眼皮。
都在看不起他。
“轻雪。”
他蹲下身，手中的利刃贴上对方惨白的脸颊，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动作，激起了洛轻雪肌肤上的颤栗。
帝无尘很满意洛轻雪这个反应。
“父尊不懂。”
他喃喃自语，看向帝临疆离开的方向，像是在说给洛轻雪听，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老了，做事瞻前顾后。只要我拿到你的冰灵根，破了封印，我就能证明给他看。”
洛轻雪跪在血泊里，四肢百骸痛得像是被碾碎了重组。
“帝无尘，你知道祝九歌教给我的第一课，是什么吗？”
帝无尘动作一顿，眉头皱起，不解。
“她教我……”洛轻雪的声音很轻，轻到帝无尘不得不凑近去听，“只要敌人还剩一口气，就不要太过自信。”
“什么？”
帝无尘一愣。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洛轻雪那原本黯淡无光的双眸中，骤然爆发出一股狠厉。
她虽然灵力无法运转大周天，但她还有别的办法。
洛轻雪猛地咬破舌尖。
一口蕴含着极寒之力的精血，直接喷在了近在咫尺的帝无尘脸上。
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