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祖师爷的!
自从祝九歌离开宗门之后,这路远山就跟变了个人一样,要脑子没脑子,要手段没手段,杀个人还非得在自家的地盘杀,给别人留下了把柄不说,更是天天找门下弟子撒气,哪里还有半点一宗掌门的样子!
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还得他们这些个长老来替他擦屁股。
干啥啥不行,闯祸第一名。
他真是厌蠢症都要犯了。
就在这时,路远山失魂落魄地从殿外走了进来。
他眼神空洞,仅剩的左臂微微颤抖,脸颊煞白。
鹰钩鼻见状,眉头一皱,心道不妙。
“路掌门,”他放下茶杯,站起身,“东西呢?”
路远山嘴唇蠕动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沈道友,可否……再宽限几日?”
“宽限?”鹰钩鼻笑了,笑声里满是冰冷的怒意,“路远山,你耍我沈家玩呢?”
他一掌拍上了桌子,“你神衍宗家大业大,什么都有,就这点东西还要我宽限几日?你在搞笑呢?”
路远山本不想让外人知道神衍宗被盗之事。
先前可以大张旗鼓的去追杀祝九歌,是因为祝九歌本就有宝库的钥匙,她离宗时能盗走东西,大家只觉得那很正常。
可现在,宝库的钥匙和开启的方法只有他一人知道,若是再传出去,那就是他这个做掌门的全责了。
路远山看着鹰钩鼻的脸色,知道这件事不能闹大,更知道无论如何也瞒不住了,索性破罐破摔,闭了闭眼,声音嘶哑:
“沈兄,实不相瞒,我神衍宗遭了贼。宝库就在方才,被贼人搬空了。那贼人手法诡异,并未触发任何禁制,更未曾留下丝毫痕迹。”
他这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荒谬,像个天大的笑话。
五长老也惊愕地看向路远山。
“囊个意思?宝库被盗了??还被搬空了?”
鹰钩鼻先是一愣,随即仰头大笑。
“路远山!”他笑声骤然停住,直直看向姓路的,“你真当我傻逼啊?你神衍宗护山大阵威名赫赫,宝库禁制重重。你是说,就在我刚跟你提出条件后,在你眼皮子底下不到一个时辰,就被人悄无声息地搬空了?”
他说到这里,猛地逼近一步,气势汹汹:
“早不被盗,晚不被盗,偏偏在我沈家来讨要公道,你亲口答应赔偿的时候被盗了!路远山,你这借口未免找的也太拙劣了!舍不得那些东西,就想用这种鬼话来糊弄我沈家?!”
五长老一听这个糙汉说话就头疼,但是就连他也不得不承认,这糙汉说的这些,路远山可能还真就做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