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涯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住。
翠平正要抬手摸围巾。
她已经做过很多次。
太顺了。
手指刚碰到围巾边,她心里咯噔一下,却没法收回。收回更怪。
于是她顺势把围巾一扯。
“这破风,钻脖子。”
李涯看着她的手。
拍菜篮。
摸围巾。
数铜钱。
顺序没有乱。
时机也没有乱。
一个真正粗笨的乡下太太,不会这么稳。
可这稳,不是证据。
只是味道。
李涯走出院门,没有再回头看那台旧收音机。
暗哨低声道:“队长,没搜出来。”
李涯拿过登记纸,在余家记录下面慢慢写了一行小字。
旧物无证。
习惯稳定。
余太太不是不会演,是有人教她只演一种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