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把叶景然和昏迷的程以谦送上直升机后,四人就没多耽搁。
中午简单休整了会,下午就出发往京城赶。
顾羡之自告奋勇的要开第一程,牧岚坐在副驾看路线图,时缈和裴闻渡则窝在后座。
时缈脑袋靠在裴闻渡肩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眼神有点放空。
“缈缈?缈缈?”裴闻渡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将手里的牛奶插好吸管递过去。
“中午你都没吃多少饭,喝点牛奶。”
时缈慢吞吞坐直了身体,双手接过,小口的抿着。
裴闻渡就看少女捧着脸,很是发愁的模样。
他十分自然的把手搭在她身后的座椅上,远远看来就像是把人抱在怀里,像是随口问道:“怎么了?”
小姑娘拧眉,小声叹气:“我还是有点担心景然哥他们,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到京城了没有。”
裴闻渡指尖摩挲着吸管包装袋,眉骨压低,透着点儿不爽:“估计明天就能到了,缈缈好像很担心他。”
时缈抬起头看他,秀气的眉蹙着,认真道:“程以谦是我的朋友,他现在昏迷不醒我肯定会担心呀。”
她微微苦了脸。
裴闻渡撩起长睫,深深看着坐在怀里一小团的小姑娘。
“缈缈,如果昏迷不醒的那个人是我呢,你也会这么担心我吗?”
时缈想都没想就点点头,她往旁边倾身了些,整个人靠在他怀里,眼瞳亮晶晶的。
“当然啦,不管是你还是姐姐,还是景然哥,还是大家,你们谁受伤了我都会很担心的,所以我们大家都要好好的。”
裴闻渡刚扬起的唇角,啪叽一下落了下去。
合着他跟别人没区别?
他故意捏了捏小姑娘的指腹,很轻的呵了一声。
怀里的小姑娘很敏锐的伸了个食指出来,猫猫翘着尾巴,眉眼弯弯。
“当然啦,我最最最担心的就是你啦,你是no.1。”
裴闻渡低眸,看着她格外鲜活灵动的小表情,不自觉轻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