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代表捏着钢笔,指节发紧,最终颓然地咬着后槽牙点了头。
孙副主任那边松了一口气。
老陈也把保温杯放下,眼眶有点红。
苏言嘴角勾了勾,预料之中,一百万报价刚好,太低,他怕新加坡人宁愿鱼死网破。
而他也早算过一笔账。
自己从头搞一个新厂,时间上来不及。
现在这样,接过来就能用。
至于员工安置费,也就退休的那部分需要先付了。
在职的那些他压根没打算直接遣散,五百人里头偷奸耍滑的估计是不少,毕竟从国企走过来的。
但熟手也多。
《星你》预计冬天上线,满打满算只剩五个月,新招人培训哪来得及?
这些人不光留着用,还需要铆足劲生产。
不过相应绩效考核还是得制定,不然一帮子人天天待车间里玩耍,人再多也没用。
然后按现有产能去算,五个月满打满算能产两万吨。
一吨出厂价三千块,预计总产值六千万,毛利润大约一千八百万。
再刨去原料、存储、运输,最后能剩四百万就不错了。
忙前忙后折腾这么一大圈,就挣四百万?
苏言当然不满意。
当晚酒店房间里,他靠在沙发上把后续计划摊开说了:升级生产线跟找其他工厂代工,双管齐下。
不大做,但也不能太小家子气。
沈清辞听完,神情复杂地看了他半天,最后挤出一句:“我发现老板你是真喜欢赌,就不怕到时候卖不出去打水漂?”
按照苏言的计划,她心里快速过了遍账,至少得投进去一两个亿。
万一《星你》带不动,啤酒保质期大多只有半年。
到时候货压在仓库里,搞不好就是打水漂。
苏言却语气相当轻松:
“别担心,沈姐你想想。《想见你》都能做成微博广告剧,《星你》只会更强!”
他掰着手指头数,“第一,剧本摆在那儿,天然适合植入的场景巨多;第二,范小胖加我,两个话题人体质。不敢想,不敢想,嘿……第三,如果实在卖不动……”